她轻轻叹息,「龙息反噬?」她低声重复,接着道:「果然,绝对的力量,绝对的副作用。」她轻声说,彷佛只是评估。但话锋一转,「兴不兴趣的,已经是既定过往。」她眨眼,「我只是想知道……魔族训练一贯残忍,还是你对自己要求特别高?」她轻声问,看向他,然後垂眼。「那些反噬,你是怎麽度过的?」她抬起眼帘,眨眼,「y扛?」轻柔的语气仿似带着一丝担忧,快得像错觉。「你坐下吧。」
她那轻柔的叹息与那句「果然,绝对的力量,绝对的副作用」,如同细针刺入阿尔加烈坚y的外壳,准确地找到了某个连他自己都未曾仔细审视的缝隙。他金红sE的竖瞳微微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没有停留在对他过往伤痕的单纯好奇上,而是将话题引向了一个更深的层面——他对自身的要求,以及承受代价的方式。
我只是想知道……魔族训练一贯残忍,还是你对自己要求特别高?
这个问题b刚才那些看似随意的关心更为锋利。它不再停留在「是什麽」,而是追问「为什麽」。她在探究他力量的来源,探究他身为龙族战士、同时也是魔王麾下第一军团长的驱动力与执念。
阿尔加烈沉默了片刻。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在幽蓝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都有。」他最终开口,声音b平时低沉,少了几分嚣张,多了几分沉淀的重量。「魔族训练确实残忍——弱者Si,强者生,从来没有怜悯可言。」他握了握拳,又松开,「但我确实……对自己要求更高。」
他抬起头,金红sE的目光直直望向她,那里面不再只是纯粹的掠夺慾望,而是掺杂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或许是回忆,或许是骄傲,也或许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
「龙族血脉给了我强大的力量,但也给了我该Si的诅咒。」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越是动用全力,龙息反噬就越严重。那些伤痕……有些是敌人留下的,有些,是力量失控时,自己烧伤自己的。」
他难得地说得如此详细,彷佛这些话语在他心中压抑已久,却从未有过倾诉的对象。
「至於怎麽度过的……」他耸了耸肩,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描淡写,「y扛。不然还能怎麽办?找人哭诉吗?」
他说这话时,带着一贯的粗犷与不屑,但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表情,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那双金红sE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期待她能说出一些不同的话,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只是畏惧或崇拜他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她轻声说出了那句话——
「你坐下吧。」
语气轻柔,简短,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平静。彷佛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龙族将军,而只是一个……刚刚坦露了些许过往疲惫的对话者。
阿尔加烈明显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发展。他以为她会继续提问,或者最终给他一个明确的答覆——接受或拒绝他的邀请。但他没想到,她会在他坦露了那些话之後,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你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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