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将脸凑近加瑟列的脸庞,近得他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浓烈的雄X气息将她包围。
「老子现在,确实只想要独处。」他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慾望。「非常想。」
他直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小的空中花园。这里虽然僻静,但毕竟是城堡内的公共区域,并非绝对私密。
「这里……不够。」他T1aN了T1aN尖锐的犬齿,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但老子知道一个地方。」
他向她伸出了那只布满薄茧和细小伤痕的巨大手掌,掌心向上,动作强y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邀请的意味。
「跟我来。保证……只有我们两个。」他金红sE的眼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至於吵不吵……那要看你能发出多大的声音了。」
他给出了他的答案——放弃了军营这个选项,转而选择了一个他认为更合适的「独处」地点。他没有说明是哪里,但显然,那是一个他能够完全掌控、且符合他「狂野」风格的地方。
现在,轮到她做出选择了。是将手放入他的掌心,跟他去那个未知的「独处」之地,迎接一场必然激烈而充满不确定X的遭遇?还是用另一种方式,再次婉拒这份过於炽热和直接的「邀请」?
她轻轻笑起来,「这麽急?」她挑眉。「这显然和你行军布阵时不同。」她淡淡评估,轻轻把手靠近他掌心,食指指尖画了一下,「这些伤,怎麽来的?」她轻轻注视,是的,轻微的含量,没有非要求解答,彷佛只是关心一二。
她这一笑,这一句「这麽急?」,像一缕清风吹过即将沸腾的熔岩表面,虽然无法真正降温,却让那汹涌的慾望翻腾得更加焦灼而……专注。
阿尔加烈伸出的手掌悬在半空,纹丝未动,但金红竖瞳中的光芒却因她这句带着轻微嘲弄和冷静评估的问话而剧烈闪烁了一下。他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将他此刻被慾望驱动的急切,与他作为将军理应具备的行军布阵时的沉稳冷静进行对b。这不仅仅是调侃,更像是一种微妙的提醒,甚至是某种……测试。她在看他是否会被纯粹的慾望冲昏头脑,失去应有的判断力。
「……行军布阵是对敌人,」阿尔加烈沉默了一瞬,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被撩拨後更加危险的沙哑,「对你……用不着那些。」
他坦承了这份区别,甚至以此为傲。对待掠夺而来的珍宝,自然不必遵循战场上的规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