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点四十分，保育中心的後门无声地打开。
沈书芸和江海平分别从各自的房间出来，在码头汇合。两人都穿着全黑的潜水服，装备袋紧贴背部，没有任何多余的凸起。月光被云层完全遮挡，海面像一块巨大的黑sE绒布，只有远处渔船的灯火零星点缀其上。
「船呢？」她低声问。
江海平指向码头西侧的暗影处——那里泊着一艘小型机动橡皮艇，引擎已经被拆卸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两支长桨。无声推进，不会被声呐探测到。
「距离目标坐标大约四公里，」他将桨递给她一支，「划过去需要四十分钟。保持节奏，不要急。」
沈书芸接过桨，入手沉重——这是军用级别的碳纤维桨，轻而坚韧。他们将橡皮艇推入水中，在几乎没有水花声的情况下离岸。江海平在前方划桨，她在後方配合，两人的节奏在第三个划水周期就达成了同步。桨叶入水的角度、後拉的力度、回桨的速度，像被同一套神经系统控制。
「你划桨的姿势很标准，」江海平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低沉得几乎被海浪淹没，「国际刑警的基础训练包含水上作业？」
「我的第一个任务在菲律宾的渔村，每天划船出海的时间b走路多。」沈书芸回答，调整了一下呼x1节奏，「倒是你——退役中校的水上技能没有生疏。」
「有些肌r0U记忆不会消失。」
之後他们不再说话。划桨的声音被海浪吞没，橡皮艇像一片黑sE的叶子贴着海面前行。大约二十分钟後，沈书芸看到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微弱的红sE光点——一艘大型船舶的航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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