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伶到底希不希望我继续做这种事情呢。”曦弦继续问道,宛若一个耐心的长者,作为年长月伶几岁的小老板,面对月伶这种刚出校门,在即将进入社会之时就被自己拦住收拢的大学生终究还是更冷静,更自得。
“还是希望的。”月伶默默说到,月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自私鬼,她渴望曦弦依旧正义,是月伶喜欢的那个太阳,明明作为曦弦的爱人,自己更应该以爱人的安全为第一位的。
“无论月伶怎么说都没法消除自己的愧疚感吧,不过我答应月伶,要是明知不可为,我一定不会去的。”曦弦拿袖子为月伶擦拭眼泪,让爱人在自己的怀里的默默的哭泣,愿意哭,愿意说就好,要是月伶一句话不说全都藏在心里,那曦弦才觉得麻烦呢。
“回家吧,天都要黑了。”月伶在曦弦的怀中闷声说到,将自己的脸牢牢埋在曦弦的胸口,用曦弦巨乳的柔软抚慰自己这颗被自己审判的心灵。
“嗯。”曦弦什么都没说,只是抱起月伶,让月伶不愿放出来的脸依旧埋在自己的胸口,然后迈出腿回家。
“介意听听我的故事吗。”许久,月伶才将自己的脸解放出来,她静悄悄的对曦弦说到,时不时流出的眼泪已经让曦弦的胸口湿了一大片。
“嗯。”曦弦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不发表任何意见。
“其实没什么好听的,就是一个傻子,年少时,大概在初中的时候,为了明面上的正义,道德上的正义,做了损害所有人利益的事情,然后傻子在初中被孤立了三年,时年日久,长大的傻子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为了正义,还是因为荣誉感或嫉妒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干出那件事,后来啊,傻子融入集体,成为了合群的正常人。”
月伶顿了顿,仿佛时不敢置信的说到:“就连我也觉得傻子做错了,我讲这个故事没其他的意思,我不想让你受伤,正义,大多数时候坏处都大过好处,坏点,自私点,才能活得好,活的舒服,我、我担心你…”
“那真可惜,我没在傻子做这件事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这样就能陪她一起当傻子了,和她一起沐浴在被约定俗成的灰尘所掩盖的光辉之中。”月伶听到这句话,猛地看向曦弦的眼睛,落幕的夕阳与曦弦重叠,曦弦替自己挡住了太阳的直射,一阵恍惚,月伶忍不住用力抬头吻住曦弦,吻住了自己的爱人,吻住了自己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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