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伶看着曦弦从警察局外出来,还笑着和警察打了个招呼,呼吸不由得有些堵塞,心脏每跳两下几乎就会停那么一瞬,浑身发软,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笔录做完了,说不定还会给我发个见义勇为的锦旗呢。”曦弦来到月伶的身旁,笑嘻嘻的说到,心情几乎没有波折。

        “为、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月伶语句不通顺的说到,就在刚刚,两人出门闲逛的时候,曦弦帮助了一位老太太抓住了贼,说是帮助,其实就是顺脚拌了一下贼的脚,然后周围的大家一拥而上就把贼报警抓住了。

        “月伶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曦弦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月伶,听到曦弦的关心,月伶才没了力气,软乎乎的倒在了曦弦的怀里。

        “我没事,你不怕死吗,我是说,你死了我怎么办,不是,我的意思是,万一呢,只是钱而已,警察会追回来的…”

        曦弦只是默默的抱着月伶,一句话也不说,听着怀中少女担心的话语,月伶最开始只是眼角含泪,然后同样在曦弦的怀中默默的啜泣。

        良久,月伶才稳定住情绪,曦弦这时候才开口到:

        “月伶不希望我做这种事情吗。”

        “不是希不希望…我希望,我不希望,你做这种事情我喜欢死了,但你受伤了怎么办,更甚至你死了怎么办,残了废了,我怎么办…”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月伶的心绪又开始乱了起来,双标的月伶既希望曦弦亦如曾经那样,是个太阳,做好事,正义,行的端正,问心无愧,又希望曦弦能不承受因为正义受到伤害,但世间安得两全法,并非为鱼弃熊掌,然不过是选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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