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女校医正在给郑维隆拔针。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到裴玉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哦,是这位同学的女朋友是吧?来的正好。”女校医的语气很随意,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点滴已经都吊完了,我把针拔了,你帮他按住手背止一下血。”
“我?我不是……”裴玉还没来得及解释,女校医就已经动作麻利地拔出了针头,用棉球垫在固定胶布下面,然后朝裴玉招了招手。
裴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郑维隆手背上那个还在渗血的针孔,还是走了过去。她无奈地握住郑维隆的手,帮他按住针孔。
那只手比她的手掌大了整整两圈,皮肤因为长期打球显得有些粗糙,指节处带着运动留下的老茧,手背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
她的手指白皙纤细,按在他手背上,像是一只落在鹰爪上的鸽子。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裴玉感到一种莫名的局促。
“按压五分钟,等会儿他应该就会睡醒了。”女校医收拾好输液器材,又叮嘱了几句,“这几天监督他清淡饮食,别吃油腻辛辣的。同学你在这儿陪他,稍微恢复点力气就可以回去了--不许在这里过夜哦。”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女校医笑了笑,拎着医药箱就出了门,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谁、谁会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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