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程逸知道因为自己作弄郑维隆过头了,现在还要去照顾他、补偿他,后面指不定还要意淫什么更加过分的玩法呢。
她可不想再被逼着说那种话了。
虽然……虽然昨晚最后的感觉确实很爽就是了。
裴玉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出脑海,加快了脚步。
校医院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坐落在校园的东南角,周围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
白天的门诊已经结束了,大厅里空荡荡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玉按照钱赫给的房间号,找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病房不大,只有两张床,靠里的那张床上躺着郑维隆,另一张空着。
窗边的输液架上挂着一个空了的吊瓶,输液管还在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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