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白色的床上,在柔和的灯光下,在一个她几个小时前还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在一个被她的男朋友筛选过的、被评估过的、被“好评率100%”的标签认证过的、专业的志愿者怀里。
程逸的手在疯狂地上下滑动。
那根肉棒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大,马眼里的前列腺液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和他的泪水、和他的汗水、和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在他的手心里变成一种黏腻的、温热的、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
他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那根肉棒从自己的身体上拧下来,像是要用那种疼痛来覆盖心里的疼痛,像是要用那种快感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在这几秒钟里——在这几秒钟的、短暂的、虚假的、像毒品一样的快感里——忘记他正在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进入。
林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体——程逸不想看,但他的眼睛背叛了他——是那种健康的、匀称的、不夸张的、像是常年保持运动的身体。
没有谢迪那种排骨一样的瘦弱,没有郑维隆那种肌肉暴起的夸张,没有学长那种藏在卫衣里的普通。
就是——刚好。
刚好是他不想看到的那种“刚好”。
他的肉棒——程逸不想看,但他的眼睛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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