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轻轻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程逸的手越动越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急促从鼻腔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化作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和屏幕里裴玉的呻吟声、林述的低喘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一首混乱的、刺耳的、让人发疯的曲子。

        他的眼泪还在流。

        林述的手从裴玉的胸口滑到了她的小腹,从小腹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在她的内裤边缘徘徊,轻轻地、缓缓地、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等待、像是在问“可以吗”。

        裴玉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臀部,让那条内裤能更容易地被褪下来。

        粉色的蕾丝内裤从她的臀部滑过,从她的大腿滑过,从她的膝盖滑过,从她的小腿滑过,从她的脚踝滑过,最后落在床脚的地毯上,和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并排躺在一起,和那些枯黄的——不,不是枯叶,是地毯,是和那些他不想看到但又不得不看到的、粉色的、白色的、皱巴巴的布料混在一起。

        她彻底赤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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