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她会疼吗?”
顾沁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那双他总是看不透的、像是隔着一层冰的、怎么都看不到底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冰面下涌动了一下。
那涌动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不是鱼在深海里游过,而是——不,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无奈,也许是一种“你还在关心她疼不疼”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酸的东西。
“如果林述做得好的话,”顾沁说,“她不会疼。她只会……舒服。很舒服。比你给她的任何一次都要舒服。”
程逸的手在膝盖上收紧。
“因为那个药,”顾沁继续说,“不止会让她对陌生男人产生依赖感,还会放大她的快感。她在林述身下感受到的,会比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强烈得多。她的身体会记住那种快感。她的身体会……想要更多。”
程逸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所以,”他的声音在发抖,那颤抖从声带开始,沿着喉咙向上蔓延,在舌尖上化成一种细微的、几乎听不清的颤音,“所以你要我在旁边看着。看着我女朋友——在别的男人身下——达到我从来没能给她的高潮。”
顾沁没有说话。
“你是故意的。”程逸说,“你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些的。你是故意让我——让我在痛苦中兴奋,在兴奋中射,在射完之后哭。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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