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不知道他是不是那样的男人。

        他只知道,他的手还握着裴玉的手,没有松开。

        “你冷吗?”学长问。

        裴玉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裴玉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冷——虽然夜风确实很凉,凉到程逸的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是因为白给病。

        因为那种从基因深处涌上来的、不可抗拒的、比任何酒精都要强烈的、比任何寒冷都要深刻的欲望,在她的体内燃烧,烧得她浑身发烫,又冷得她浑身发抖,像是在发烧,像是在做梦,像是在一个既想醒来又舍不得醒来的、甜美的、黑暗的、危险的梦里。

        学长脱下自己的外套——一件深灰色的、看起来就很厚的、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的外套——披在裴玉的肩膀上。

        那外套很大,大到几乎可以把她整个人裹住,大到像是一张毯子,大到像是一个茧,一个把她和这个世界隔开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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