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不,严格来说是今天凌晨——裴玉躺在他身下,也是这样娇喘着,也是这样说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那时候的他,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以为从今往后裴玉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高潮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是现在,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是说给谢迪听的。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痛苦。
那种痛苦比刚才看到谢迪进入裴玉时更加尖锐、更加深刻、更加难以忍受。
因为身体的进入可以被解释为“治病”,可以被解释为“不得已”,可以被解释为“生理需求”。
但声音——那些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最真实的呻吟——是无法伪装的。
裴玉是舒服的。
她在谢迪身下是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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