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了拱——那拱动的幅度不大,只有几厘米,但足以让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深到龟头顶到某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的、敏感的、像是会吸吮的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你……你别再往里了……我受不了了……”

        “顶到哪了?”谢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故意的追问,那语气像是在逗弄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明明知道她已经无路可退,却还是要问她要不要继续。

        “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啊……你……你轻一点……那里……那里太敏感了……我……我会疯掉的……”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入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程逸的心脏。

        他听着,听着裴玉用那种他曾经以为只属于他的声音——那种在床上才会有的、软得能滴出水来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声音——说出那些他从未听她说过的、极其下流的、让他既兴奋又痛苦的话。

        程逸听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点一点碎裂。

        那碎裂不是突然的、剧烈的一下,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一点一点地啃食——先是表面的薄膜被咬穿,然后是肌肉纤维被撕裂,然后是血管被咬断,最后是骨头被嚼碎。

        整个过程中,他都清醒着,都感受着,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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