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具反差感的体量,让他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熟悉感。

        “谢迪这家伙是变态吧,玩个充气娃娃还要给娃娃带胸罩?”程逸嘟囔着表示不理解,看了看自己的床那边,还好,算这个家伙有良心,没有在自己床上弄,但依旧有人坐过的痕迹,要知道程逸是很爱干净的,每次起床都会把床单铺的整整齐齐,所以有没有人坐过一眼就看的出来,床头的柜子上摆放着用过的一次性剃须刀,上面还有些黑色纤细的柔毛残余,旁边放着一团卫生纸,似乎包着什么。

        程逸没有去动这些东西,省的脏了手,他嫌恶心,小心翼翼约过随处散落在地板上的纸团,径直走向自己的衣帽柜,从中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样,只有小玉发来的三条消息,

        “程逸,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你出来好不好”

        他没急着回消息,收起手机离开了宿舍,宿舍里的味道闻的他脑袋发晕。

        刚下宿舍楼,程逸便看见一个女人立在门口。

        她及腰的黑色长发随性地披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眸子清亮而锐利,仿佛能瞬间洞穿皮囊。

        一袭白大褂套在简单的白衬衫外,非但没有遮住她的曼妙,反而平添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正是顾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