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伸手一推,“嘎吱”一声,一股浓郁到近乎窒息的石楠花香夹杂着淡淡的生冷鱿鱼味,混杂在闷热的空气中扑面而来。
程逸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这股子浓烈的精液味,不仅冲,还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黏糊劲儿。
他回过神,目光缓缓扫过谢迪的床位。
那张床此时简直像个惨遭蹂躏的犯罪现场。
床单被揉搓得褶皱不堪,上面大片暗沉的、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与精液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浑浊的恶意。
被子被粗鲁地踹在床角,像团废纸。
而在枕头边,一只极素的纯白色胸罩极其刺眼地散落在那儿。
程逸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件边缘点缀着一点蕾丝的极简风内衣,本该挺括的软质乳托此时皱皱巴巴的,带着明显的、被人疯狂揉捏过的指痕,甚至还沾着点可疑的潮气。
程逸盯着那只内衣,脑中迅速勾勒出这件衣服主人的轮廓--胸腔的围度分明很娇小,但那被挤压出的弧度却显示出傲人的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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