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病。”

        “什么鬼!”程逸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要不是顾忌屋里熟睡的裴玉,他早就吼出来了,“你下结论这么随便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白给病!裴玉她没病,她好得很!我觉得是你有病!”

        “你先冷静。”顾沁对程逸的愤怒早有预料,语气依然没有丝毫起伏,“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做出这个诊断的具体依据必须对你保密。我打这个电话来,只是出于对你们双方负责的态度提前告诉你一个事实,裴玉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你胡说!”程逸再次打断了她,“裴玉她特别单纯,她平时连荤段子都听不懂,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和她自己的主观意愿无关。”顾沁耐心地解释着,“这是一种直接影响大脑多巴胺分泌和奖赏机制的病症。她最初只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然后,随着病程的发展,这种冲动会逐渐加重……”

        “加重?什么意思?”程逸咬着牙问,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身体却诚实地感到了一阵恐慌。

        “这种心理疾病的最终表现,会迫使裴玉在潜意识里倾向于和除了自己固定伴侣以外的异性进行性交。或者你可以简单粗暴地理解为滥交。这种行为不基于任何特定的情感,她可能根本不爱那些人,甚至讨厌他们,但她就是想去那么做而已。”

        程逸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说谎!你说的都不对!”他语无伦次地反驳着,“我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我最了解她!她才不是你说的那种随便的女人……”

        “所以我刚才一开口,就问你们有没有做爱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