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虽然是被迫帮那个死胖子解决生理需求,但以她平时的聪明机智,当时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脱身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当时情况紧急,那事后呢?

        她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什么还要借口放长线钓大鱼,继续和卓坤那种社会渣滓保持微信联系?

        程逸又想起了上次在温泉山庄,裴玉向他解释这一切的时候,他心里确实也曾闪过一丝疑惑,觉得这些理由虽然能自圆其说,但总觉得哪里太过牵强。

        以及,那晚在日料包厢里,裴玉明明知道自己喝了酒,浴衣的带子根本没系紧,为什么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来跳舞?

        搞得最后在所有人面前走光,春光乍泄。

        难道这些,真的都只是一句贪玩和为了测试就能完全解释得通的吗?

        程逸虽然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依然没有动摇,不愿意承认那个可怕的猜想。

        “裴玉只是有些贪玩,有时候做事不顾后果而已。”程逸语气强硬地打断了自己的回忆,“顾医生,你大半夜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性瘾……出轨倾向……甚至是某种程度的暴露癖……”顾沁缓缓吐出几个让人胆战心惊的词,“程逸,裴玉她可能患上了一种非常复杂的心理疾病。目前医学界对这种因为基因突变导致的特殊心理病症还没有共识。为了方便我们以后沟通,我暂且以一种较为直白的方式来称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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