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生殖器存在的鸡巴而言,唯一能进入的也只应该是女人的屄洞才对。
萍姨的喉肉紧紧缠在鸡巴上,一面制造出强劲的力道将鸡巴向体内吸入,可另一面这样的力道却又将鸡巴向外挤出,如此两种截然不同但又同时存在的力令得李芒倍感愉悦,肉棒一次次地顺应推力拔出,又随着吸力重重轰入更深处,给紧绷的喉咙松松肉,开垦着这片鲜有人触及的雌畜媚肉。
“咕呕呕——咕呕——”连续的干呕反应和痉挛的喉肉让萍姨翻起白眼,流下的泪水中饱含痛苦。
口腔深处分泌的晶莹滑腻的粘液随着肉棒的抽插被龟头根部的伞盖结构刮带出来,一些窜进鼻腔,从鼻孔里喷出来,另一些则是进入口腔,被一条灵巧香舌拌入空气,再让肉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漏出,像是爱液一样地流下来,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滴在地上。
在上翻的眼球中,萍姨在看到了正在使用自己的少年。
在因为强烈的痛苦和躁动而变得模糊的视野中,少年的身体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正在蠕动的影子,他舒畅的低吼变得遥远,分裂成各种各样的声音,喧闹嘈杂。
口中的腥臭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熏蒸着她的大脑,让她的神识恍惚间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昏暗的灯光下无数赭色的肉体在蠕动着,纠结成一团不可名状的巨大怪物,而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部分。
巨大的肉棒插入她下体的两个肉穴,交替剐蹭着因过度使用而只会感到疼痛的洞。
而自己的嘴则连接着另一个人的下体,拼命将舌头伸进面前的洞中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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