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另一只手更是招呼起来,照着那苍白瘦削的脸颊挥舞下去。
几声脆响过后,女人的脸颊更是高高肿起,破掉的嘴角向外渗出血丝。
“婊子,舔。”李芒命令道。
萍姨依旧是低着头,沉默着。她缓缓张开口,伸出一条赤红小舌,李芒将腰向前一挺,那一竿粗长肉枪便直直插进萍姨的口中。
“咕呕——咕呕呕呕——”萍姨的喉咙深处发出连连的干呕声,只不过这并非是因为口交经验较少而产生的不适,反而是她利用这种下意识的呕吐反应来收紧喉咙,制造绝佳的缩裹和吮吸来对插入口中的鸡巴献媚。
“唔唔……”李芒忍不住低哼道。
萍姨的口中温暖而潮湿,食道因被抬起头部而伸直,使得李芒的肉棒能毫无阻拦地穿透咽喉,直达更深的地方。
而喉部的肌肉在吞咽本能的催动下蠕动着,将要将这本不应该存在于口中的淫秽物体吃下肚去。
这忘恩负义的肉全然不记得自己曾无数次吞咽过这根肉肠的子孙,仅仅是忠实地完成要将通过此处的物体送入腹中消化,可它更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竟然利用自己的忠诚来侍奉这根来自他人的凶恶的,臭烘烘的排泄器官,用自己的蠕动和收缩来为其最敏感的头部进行强力而细致的按摩,制造出销魂的快感。
李芒抓住萍姨的头发,按住她的脑袋,前后推送着,像是肏屄一般地肏弄着萍姨的嘴巴,不,此刻或许应该说口穴才更加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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