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浴水包裹着叶轻眉剧烈颤抖的胴体,那刺骨的寒意非但未能平息体内肆虐的欲火,反而像投入滚油中的冰屑,激起了更猛烈、更扭曲的暴动。
花宫深处,那枚冰冷的银贞器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毒蛇,在方才那毁灭性的反噬之后,非但没有沉寂,反而释放出一种更诡异、更磨人的能量。
不再是单纯的剧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痒。
这酥痒并非源于体表,而是从花径最深处、那被银器牢牢占据的核心地带弥漫开来。
它像无数根冰冷的羽毛,同时又是烧红的细针,精准地搔刮撩拨着叶轻眉花径内壁每一寸娇嫩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紧贴着银器边缘、饱受蹂躏的的媚肉。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血脉搏动,都让这深入内里的奇痒加剧一分。
呃嗯……叶轻眉蜷缩在浑浊的水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摩擦桶壁来缓解那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可怕痒意。
修长的双腿难耐地互相磨蹭,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被摩擦得泛起红痕。
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两片饱受摧残的花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如同离水的鱼鳃,每一次开合都带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花穴入口处,那原本粉嫩的媚肉因之前的粗暴玩弄和此刻持续的痉挛而呈现出一种糜艳的深红色,敏感得连水流最轻柔的抚过都让她浑身剧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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