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叶轻眉的身体在冰冷的浴水中剧烈地抽搐、翻滚,如同一条离水的鱼,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与冰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双手死死捂住痉挛剧痛的小腹,那里如同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缓慢地切割搅动。

        双腿间的花穴入口,依旧在不自觉地、可怜地微微张合着,却再也流不出任何液体﹣﹣方才涌出的爱液连同高潮的能量,都被那该死的银器贪婪地吸食殆尽,只留下火辣辣的、被过度摩擦蹂躏后的灼痛和难以言喻的空洞感。

        她蜷缩在冰冷的、浑浊的浴水中,身体因剧痛和反噬而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每一次试图深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那炼狱般的绞痛,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眼泪混合着冰冷的浴水,无声地汹涌而下,冲刷着她布满屈辱红潮的脸颊。

        身体依旧滚烫,腿心依旧残留着被粗暴蹂躏后的火辣与空虚,花宫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永不餍足的欲望渴求依旧在无声地尖叫。

        然而,任何试图满足它的举动,哪怕是绝望的自渎,换来的只有这比地狱更残酷的惩罚。

        月光惨白,透过窗棂,冷冷地映照着浴桶中这具如同祭品般饱受情欲与痛苦双重献祭的绝美胴体。

        圣洁早已被碾入污浊的水底,骄傲被彻底撕碎,剩下的,只是一具被烟波楼精心雕琢、被那枚冰冷银器永恒禁锢的,在欲海与炼狱之间永世沉沦的活体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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