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好深~~……终于~~……终于解脱了哦啊啊~~”
“看来我们的小雀子真忍了很久呢!”
恍惚的白芒中,青雀听到了张墨的坏笑声,言语调侃与小穴遭到的暴行令她情不自禁地颤抖,小穴更是下流地缩紧,虽然因为高潮暂时无法说话,但却用小穴乖巧地回应了对方她没能说出口的话——她会乖乖当一个合适的飞机杯。
虽说名义上是为了解除模因病毒才来,但理智如今在肉棒的侵犯下如冰雪般消融,青雀就像是一个沉醉于性爱,并且对性爱中毒一般,卑微而又贪婪地索求着张墨的肉根,缩紧着肉穴摇晃着纤腰晕臀,湿漉的小穴迎合着肉棒的抽送,姣好的玉乳像是谄媚般地贴合在张墨的胸膛摩擦剐蹭,虽说是无意识的行为,但就算是从高潮中苏醒过来,青雀肯定再也遗忘不了这狂野的性爱,就像是表达臣服,她主动地伸出粉舌,与张墨激吻起来,就像是一对最热情的恋人,又像是一对最狂野的偷情者。
至于为什么说他们像是偷情者,那自然要从门外的人身上说起来了。
门外偷偷跟着青雀过来的符玄不住摩挲着白丝幼腿,明明贵为太卜司之首,此刻却是干起了偷听的勾当来,甚至还不只是偷听,就连占卜的手段都一同用了上来,就连一旁的助理黑塔都不禁睁开了眼,在看清楚符玄的所作所为后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只见这位粉毛太卜正趴在门外,偷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来,因为张墨太过激烈的原因,内里隐约有粘稠的水声和一些清脆的拍打声泄出,听起来倒是极为的下流,分明就是做爱才会有的动静。
中毒更深却靠着意志力强撑的符玄终归还是需要缓解一下欲望,于是她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占卜手段上。
只见她手掐法诀,水雾镜于面前生起,竟是靠着青雀为锚点偷窥起了里面情形来,虽然因为张墨无法被占卜而模糊不清,但对于眼小的符玄来说只要是到嘴跟前的肉她就都不挑剔。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