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见状只是嗤笑一声,看在交情的份上并未出言羞辱青雀,粗犷的肉棒在娇嫩的肉穴入口反复研磨,在青雀期待又不安的心态中,张墨忽然抬挺腰臀,一声水润的“噗哧”的声音在两者的下体响起,青雀棕灰色的长发顺势飞扬,整具娇躯好似变成一张绷紧的长弓,在她光洁的股胯与小腹上浮现着一轮显眼又突兀的条状轮廓,从阴户的花瓣口,一路延伸至肚脐的下沿,就像是将青雀的身体整个撕裂开似的,粗犷的肉棒还在里面挑逗似的跳了跳,像是在炫耀自己刚一进来就夺走了少女的处子一般。
“咕喔喔喔~~!!好疼~……但是~~好涨~~好舒服~~……!!”
情欲影响之下,纵使是被强行破处撑开,青雀也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破处的阵痛只在她身上残留了片刻不到,便被快感给冲到了不知哪个角落去,火热龟冠一路将层层肉褶强行碾平所带来的极致满足感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大脑都因此变得一片空白,只有缠绵交媾的快感电流在脑中不住回响。
嘎吱——嘎吱——!
紫檀香的木板床发出刺耳的响动,清脆的黏膜交响与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仰躺在床上的青雀在水声响起的瞬间,她娇小的香躯便被张墨宽广的身体所覆盖,两者的嘴唇再度重合,樱粉色的软舌被粗糙的红舌纠缠玩弄,因高潮而进发的淫靡呻吟随之被湿漉的舌吻声取代。
从他人的视角来看,第一眼会认为青雀是被单方面施暴强奸的被害者,但若是仔细观察,无论是主动攀附张墨胳膊的双臂,还是下意识地缠绕在青年后腰的一双修长丰盈的雪足,都能看出青雀显然是在享受被青年彻底压迫和侵犯的这种姿势。
淫乱的接吻声反复响起,与之相互交融却又彼此对立的,是两者下半身的交合处,粗犷的肉棒在一对雪白的安产型软臀的肥嫩鲍肉里反复出入,粉白色娇小的桃源蜜裂与狰狞的可怖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次次没入其中时就好似在钉打的长枪,将青雀娇嫩湿软的蜜穴开垦挖掘,每一次肉棒凶猛的塞入都会使透明的蜜液随之飞溅喷涌,娇嫩的鲍肉被强硬地撑挤着,就连后方那白中透粉的花蕾也随着肉棒的一次次插入而蜷缩收紧,就好似下半身也变成了一只具备自我思考能力的生物,随着肉棒的活塞与挑逗,展现出自身的存在感,像是在期待小穴的侵犯结束之后,可以轮到它似的。
对青雀而言,就像是突然的一道霹雳打中下身,突元的充实感、酥麻感与炙热和快感,其中还伴随着疼痛与撕裂感,一切的刺激都在肉棒撑挤开所有肥嫩的小穴腔肉与层层环环的肉褶,将龟头重重地砸在柔软湿漉的子宫颈,将整个因发情而下沉的子宫重新撑至原位时,化作汹涌的白色浪潮,抵达令她失神呆滞的快感的终焉。
仅仅只是插入就能抵达高潮,这对以前的她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而张墨就像是要将这百多岁里没有体会过的性爱滋味,一次性全部补足给她一样,甚至不依靠技巧而是单纯生猛又粗暴的活塞,却因为肉棒的粗大与硬朗能够轻而易举地剐蹭着膣道的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与软芽,无论是敏感的G点抑或是娇嫩的子宫颈,都因张墨的想法而通过肉棒被轻而易举地得到满足。
明明应该是初经人事的小穴,如今却在被肉棒插入一秒后就立刻向面前的雄性臣服,就像是奴隶终于找到了应该侍奉的主人一样,青雀的小穴也无比顺从和乖巧地主动缠绕在张墨硬朗的肉棒上,娇媚湿漉的花穴就像是具备自我意识般吸吮着粗犷的阳具,一举一动就像是在榨取张墨的精液般,淫乱地扭动着纤腰与缩紧肉穴的动作就好似一个饥渴的荡妇,但敏感到仅仅只是被龟头摩擦子宫颈和挑逗敏感带就会颤抖发情的小穴,却又显得青雀此举很是无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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