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与平日里那个清冷遥远、光芒四射的苏眠判若两人。
他笨拙地调整了一下拥抱的姿势,让彼此更舒适一些,一只手犹豫着,最终轻轻落在她因抽泣而微微耸动的后背上,生涩地、一下下地拍抚着,嘴里含糊地安慰着:
“别哭了……没事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语无伦次,却透着真诚的慌乱。
在这安慰的过程中,感官却无法完全关闭。
怀中躯体那惊人的柔软与曲线,即便隔着厚重大衣,依然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一丝不挂的身躯,让沈绎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美好。
饱满酥胸的按压,那隐约两点的摩擦……她哭泣时身体的细微起伏,发顶传来的幽幽冷香,还有那紧紧环在他腰间的、属于女性的手臂力量……所有这些,都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沈绎的神经。
方才被强行压下的旖念,如同狡猾的潮水,再次悄然漫上心岸,让他心猿意马,臂弯不自觉又收紧了些,心跳如雷鼓,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格外响亮。
他只能凭借残存的理智,拼命告诉自己:现在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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