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学?”

        “不用着急,还有两年……”

        童年不记时光,无非是玩和闹。

        年龄到了,就多了两件事,一是上学,二是写作业,这些对于李承义来说不是难事,甚至他还乐于学习,因为每次成绩考得好了,周围的大人包括老师都在夸奖他。

        那个怪老头不仅不会打骂自己了,有时候还给零花钱。

        简单的夸奖对他小小的虚荣心产生了大大的影响,他越发的喜欢学习,满分100的卷子,他几乎每次都能拿九十分以上,把村里其他小伙伴远远甩在后头,在其他人还在留级的时候,他不仅顺利读完小学,还把家里大厅的墙壁上贴满了学校发下的奖状,村里的人都夸他是小神童。

        读完小学,村里也早已通电了几年,菜摊的生意有了起色,艾梅莉给家里配了一台黑白电视。

        李承义已经是十三岁的半大少年,少了幼时的些许好奇心,多了些青少年的韵味,他如今偶尔蹲在村里的过道口,听那些大人胡吹海吹。

        看见大人们围在一起讨论卖六合彩卖足球,他也会过去凑一下热闹,不过他了解到,唯一中过奖的人是麻杆,麻杆就叫麻秆,整个人像麻秆一样又瘦又难看,好像中了两千多块钱的奖。

        李承义早就不是四岁那时懵懂的小孩,知道了老爹和孙寡妇的那些勾当,一男一女光着身子滚在一起,男人们管那叫干逼,至于是如何滚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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