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李承义被隔壁家的李承柱喊去外头,说有个有趣的东西要他一起去看。

        两个人来到外面,结果就是男男女女几个大人围在一起大侃日常,正值炽热的天气,男人赤膊,女人薄衫短袖。

        李承义听着也没见有多大意思,就准备回去,结果李承柱拽着他走到黄婶的身后。

        黄婶年龄不大,也不见老,是妈妈一辈的人,外形和孙寡妇差不多,但性格千差万别,平时说话温和待人和善,算是他比较喜欢的长辈。

        黄婶正蹲在地上与其他人说话,两个少年站在黄婶的后面。李承柱便用手指悄摸摸地指向黄婶领口的地方,接着便发出“嘿嘿”猥琐的笑声。

        李承义闻声望去,宽松的领口随着女主人的呼吸而左右晃动,没见本该出现的胸衣,转而两颗泛白圆润的乳房便趁机钻入他的眼睛,再也抹不掉。

        李承义立马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某种变化,这种变化他很熟悉,因为在看电视剧的时候,看见男女接吻他的鸡鸡就会起反应,变硬变长,这个时候的他可没养成像妈妈他们穿内裤的习惯,一旦有反应,裤子会被支楞起来,尽管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不妨碍他认为这是一个令人羞耻的事情。

        自从懂事以来,他就被告知不能随便脱裤子了,不然被人笑话,想来这种情况也差不多。

        李承义赶忙甩开臂膀,在闹出笑话之前,径直回家。

        李承义家相比别家,得益于艾梅莉的菜摊,早早地建起了红砖平顶房,一间主卧两间侧卧,窗户一致向北开,大厅和厨房中间隔着半堵墙,进大门右手边是厕所,家里三人,一人一间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