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张灵白处理完公务,走进卧室,看到小克利夫兰正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她那条白色的石膏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没受伤的左脚。
“还在生爸爸的气吗?”他柔声问。
小克利夫兰摇了摇头,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闷闷地说:“老爸,我是不是很没用?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怎么会呢?”张灵白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你是爸爸的英雄,是你救了爸爸。受伤了就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去探险,好不好?不过下次必须带上枪和舰装哦。”
小克利夫兰在他怀里蹭了蹭,点了点头。
“脚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石膏好重,好痒……”她抱怨道。
张灵白看着她那被白色牢笼禁锢的右腿,又看了看她露出的那几根穿着袜子的脚趾,心中一动,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冰冷坚硬的石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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