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克利夫兰的右腿,从膝盖下方一直到脚尖,就被一具厚重坚固的纯白色短腿石膏彻底封印了。
白色的石膏表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只有五根在白棉袜中轮廓模糊不清的脚趾从石膏末端露出来,软嫩嫩的十分可爱,又透露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色气“未来六周,她必须用这个,绝对禁止下地负重,我会给她配一副儿童拐杖和轮椅。指挥官,这次你必须看好她,要是再出问题,她这条腿可能就真的要留下永久性损伤了。”
张灵白郑重地点了点头,看着病床上女儿那条打着厚重石膏的腿,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小克利夫兰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躺在床上,抱着自己那条沉重的石膏腿,一言不发,只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回到指挥室的卧房,这里已经被贝尔法斯特提前改造成了临时的病房。
小克利夫兰坐在特制的轮椅上,打着石膏的右腿水平地架在轮椅前方的支架上。
她笨拙地尝试着用配套的腋下拐,但身体根本无法协调,试了几次都差点摔倒,最后只能丧气地放弃。
曾经那个风风火火的小炮弹如今变成了一个行动不便的伤员。
巨大的落差让她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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