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师的讲课声和同学们的呼吸声中,只有林雪能听到的、自己身体被贯穿操干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她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身后那狂野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

        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她的一切,都在刚才那趟羞辱的讲台之行中被彻底击碎了。剩下的,只有对快感的无限渴求。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配合着吕布的节奏,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挺动自己的腰肢,让那根鸡巴能插得更深,操得更狠。

        “啊…吕布…操我…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子宫…当成你的肉便器…永远地…插在里面…”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了最淫荡的邀请。

        而吕布,也如她所愿,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子宫里捣出来。

        数学课的最后十五分钟,对林雪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却又短暂得让她不愿其结束。

        王老师那单调乏味的声音,此刻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催情音乐,为她和吕布这幕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淫乱戏剧提供了完美的背景音。

        教室后排,课桌的掩护之下,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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