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他扶着林雪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椅背上,然后用尽全力,将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泡得滑腻不堪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变得越发响亮而急促。
每一次撞击,林雪的整个身体都会被顶得向前一冲,然后又被吕布拉回来,她的臀肉与冰冷的椅面反复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狂暴的冲击下错了位,尤其是她那可怜的子宫,正被吕布的龟头当成一个捣蒜的石臼,被毫不留情地反复冲击、碾磨、捣烂。
“唔…啊…嗯嗯……”她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让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声消散在校服布料的纤维中。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脑海中没有任何羞耻或恐惧,只剩下被贯穿、被填满、被蹂躏的纯粹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种感觉。
子宫在高潮的痉挛中,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都拼命地收缩,试图将那根让它欲仙欲死的肉棒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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