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祝冷月的剑甚少出鞘,又因为如钩的气势无畏而刚直,所以几乎没有什麽人意识到,那并非傲骨不屈的y剑,而是百折不挠的软剑。

        练习终於告一段落,千山正要将如钩归鞘,却忽听一阵抚掌声响起,紧接着一道凛冽的剑气向他袭来;他立即回身,以剑鞘格挡,见是长河,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来。

        「残月如钩,真是个好名字。」长河赞扬道,嘴上闲情逸致,手中的攻势却盛气凌人。

        千山不禁打趣道:「你在旁儿看了如此之久,我当你是在看我,却原来是在看剑,实在令人伤心。」

        长河不甘示弱地回道:「我瞧了许久,可是把你的破绽都瞧出来了,你再不用上真功夫,要是被我打败了,岂非得更伤心?」

        「若技不如人,我自甘拜下风,倒也没什麽可伤心的。」千山满不在乎地道。

        「是,伤心的总归不是你,而是将你奉若神明之人。」长河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刀剑无眼,你可得小心了。」

        话音甫落,长河的剑招一变,竟是使出了千山练习时的招法;千山一时恍然,眼前人的剑招却又变了二变,剑势柔中带刚,隐隐含着刀法的霸道迫人。

        千山被b至退无可退,不及多想,如钩下意识画了一道月弧,铮地砍断一截长剑。

        「果真名剑。」长河叹了一声,手持断剑,不避满月的锋芒,反而朝着月亮更进一步。

        他的招式变了第三变,彷佛已然乱了阵脚,丝毫不成章法,唯有简单的劈砍横拦。剑身每断一截,长河的攻势便又猛上一分,千山没遇过这样不讲理的剑式,一时有些无措,但他毕竟对武学之道深有T悟,知晓无论面对何种招式,破解之法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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