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如此,长河心道。他合该用更温和妥帖、更平淡如水的方式接近祝冷月,以此换取剑侠的信赖;可他毕竟也才刚过十八岁的生辰,哪怕再少年老成,心里仍是憋着一GU气。
意气。
他也不愿意每逢出刀都得见血,他多想和所谓的侠客一样事了拂衣深藏功名,他——他渴望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不必顾虑任何事,仅仅与当今江湖中最负盛名之人较量较量,谁的武艺更高一筹。
两剑相击,铿锵一声,千山以剑鞘略微格挡了长河的攻势,破开一处间隙,鞘底钻入其中,身躯随之长入。长河不及多思,後撤两步重整旗鼓,一步斜退至剑风之外,一步绕到千山背後,剑起,削断了千山耳下的一缕发丝。
说时迟,那时快;同一时间,剑鞘的底端也正好命中了落至长河左肩的一片枯叶。
「缘何剑不出鞘?」长河问。假使此剑出鞘,其速定能更快。
「此剑名曰如钩,相传为公孙大娘晚年所铸,有切金断玉、吹毛断发之能。若其出鞘,汝剑立折,如此,便是以器逞能,非纯粹的b试了。」千山道。
长河失笑,摇头叹息:「倘若我也有一把宝剑,千山此举岂非看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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