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没有说话。
仙官躬身退下。
殿里，只剩下玉帝一个人。
他坐在龙椅上，看着虚空，想起一百年前——不，对他而言，不过是百日前——那个雪夜，他撕开结界，看见nV儿被那个男子护在身後，手攥着他的袖子，脸是白的，眼睛却是亮的。
他想起那个男子，在他的法旨之下，被天兵压在雪地里，仰起头，往山壁的方向看，眼睛里那道裂开的、滔天的东西。
他想起守山的十年，那个男子，每天对着山壁说「再等等」。
如今，又是一百年。
守山十年，跪天门百年。
一个妖族，为了他的nV儿，把自己，耗成了这个样子。
玉帝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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