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那道纹深了。
第十年,那里像是刻上去的,再也抚不平了。
她看着他从一个话少却清峻的男子,变成一个沉默地、固执地、守在山脚的人。她看着他为了救她,把自己修到伤痕累累。她看着他每天对她说话,说山下的桃花,说集市的糖人,说一些她早就听过无数遍的小事——
因为除了这些,他没有别的可以给她了。
他给不了她自由。
他只能给她,这些话。
「霓苏,」第十年的某个夜里,他坐在屋前,对着山壁,轻声说,「再等等。」
「我快找到办法了。」
霓苏在山里,看着他。
她知道他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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