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开始变得杂乱走形)表情好棒,她好像是真的如此陶醉...喘的好诱人,好让人羡慕...顶起了那么大一片,都红了...声音好大,惊蛰里面的水这么多了,肯定是偷偷又高潮过...我也好想要...好想要博士的肉棒...博士的肉棒,肉棒,肉棒——】”

        事后行箸回头再整理案卷看到这一页时,顿时面露难色有些无奈地捂住了额头,半页纸上全是那潇洒狂放的“肉棒”两字,她不得不重新好好撰写了一下这一页的内容,但是这一页草稿也被她好好的收藏了起来当作了藏品,但是当时她是如何写下这半页的肉棒,她自己也想不起来,行箸只记得她直勾勾地望着博士的肉棒在惊蛰肉穴中拔出时的缓慢与插入时的凶狠,以及惊蛰那不停扭曲变换却皆为沉浸的表情。

        “哈~哈啊~又,又顶这么深——呜!?又,又顶住最里面,哈~不要~不要了~不要再顶了?——!?”

        过于紧实略缺弹性的肉壁,在肉棒孜孜不倦的耕耘下已经变得松软,惊蛰一片混乱模糊的意识只能感觉到博士的肉棒越来越涨,越来越烫,每次顶住花心摩擦到力度也越来越大,她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呻吟声却再次恢复了刚刚那种略带克制的挣扎,并非是因为她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再次作祟,这次让她挣扎的是她的生理本能。

        -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受不了...受不了了~哈~不能再做,头,头好痛,身体也好,好难受...呜~

        如果说刚才是尊严承受不住这种男欢女爱带来的刺激,现在就是这具常年修炼的娇美肉体也到了承受极限,惊蛰的耐力和体质相当优秀,日复一日从未懈怠修炼的身体却忽略了体内这唯一的弱点,每次龟头*嘭*的一下撞在花心上,体力如潮水般随着快感流失,精力也在一声声略带哭腔的淫声浪语中消耗,当惊蛰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几乎已经没有力气盘住博士的后腰,一种要被博士的肉棒生生捣碎的未知恐惧,让惊蛰的肉体变得无比敏感。

        -哈啊~说好,说好要射的...又,又做了这么久,还没有要射的意思...哈啊~哦?——涨,涨的好难受...

        对比刚刚插入时,博士的肉棒的确又微微膨胀了一些,肉棒每次插入抵住花心摩擦,棒身都会轻轻跳动,本就被撑开的肉壁光是被这小幅度的弹跳都被扯的无比酥麻,惊蛰却无法分辨出那的确是博士快要射出来的征兆,她只知道她的肉穴已经刺激到快要失去知觉,小腹深处的宫腔也因为高潮太多次太过激烈而抽搐,如痉挛一样一次次僵硬地收缩挤出高潮的阴精,身体都快要被高潮抽干的疲惫感让她微微翻起白眼,神经都因为承受了过量的快感而阵痛。

        搂在博士颈后的双臂已经滑落到惊蛰自己的肩头,双腿也被博士握住推到身体两侧形成M形状,除了粗重急促的喘息之外,惊蛰也几乎要说不出任何话来,能发出的声音只有越来越沙哑的呻吟,和肉穴中被插入时*扑哧扑哧*的水声,她本就恍惚失神的紫色双眸时而明亮时而灰暗,冷不丁,她再次全身一抖,已经快要合拢的双眼再次突兀地瞪大,一大团粘稠清冷的液体再次从她的花心中喷涌而出,绷紧的身体微微向上拱起——这已经是她最后的体力能做到的唯一动作。

        “呜?——啊——不行——又-又要-去——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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