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惊蛰手腕的双手已经收回,煌的双臂趴在床边,笑眯眯地盯着惊蛰那恍惚傻笑的表情,惊蛰的双手已经忍不住自己抓住了两侧博士的手腕,双腿也慢慢勾在了博士的后腰上,每次博士挺腰时,她都会喘着粗气眼神瞬间失焦的哆嗦一下,发出一声如同小动物一样颤抖尖锐的呻吟,那副样子让煌看的分外有趣,仿佛在看一个新的小姐妹经受某种洗礼,又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自己一样有些怀念和感慨。
“...七个晚上,煌,而且你还在那之后...染上了性瘾,又被博士故意晾了一个月又喂了几天才治好~(坏笑)”
“啊~还是阿茵你记得清楚,这种事都记得——不过我也清楚的记得你可是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受的了博士的中出!在那之前,只要博士一射在你的小穴里你就会高潮到晕厥,甚至最开始一个月博士还没射你就会高潮到晕掉~!别以为我就不记得你的黑历史了哦,我虽然不会把这些东西写进里,但是我的记性可是很好呢!”
“...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干什么,我喜欢把这些故事写下来是当作素材的嘛~?”
“哦~呜——轻,轻一点~博士——哦?——别压着磨,我会,我会受不了——呜?~~!”
“...真好呢...(轻笑)”
停驻了半天的笔锋再次落下,行箸温和地望着惊蛰被过量快感刺激到痴傻和难过的笑容,眼神却意外地有些暧昧与欣慰,也许是被煌的话勾起了回忆,也许是共情了曾经的自己,行箸的笔锋不知不觉变得柔和了许多,遣言用词也多了不少主观的情意,这些情绪也一并被汇入到了笔下的文字之中。
“...【官人之物深长又雄壮,既是那对姐妹也难以承受,这新加入的麟少卿又怎么可能受的住?光是尺寸便是独一无二,温度能灼痛私密肉壁,硕物龙头直抵花蕊,从诞生起此物便只有一件作用便是“授粉”。冷傲的面具碎裂,冷娇之躯化为羞人的淫物,素手勾揽官人腕,玉足轻盘官人身,除了那让她欲仙欲死之物,此刻她已是半点感受不到她人她物存在。官人越是挺腰,那白嫩的小腹肌肤就被顶地更加粉红,麟少卿的呻吟也越发旖旎醉人,刚刚的倔强与克制,在这副沉浸陶醉的笑容对衬之下,居然是显得有些可笑。】
“【少卿之语渐生坦诚,种种羞人蜜语不加遮掩便说与官人,哪个叫‘活至今日,方才被官人喂了这般滋味’,哪个叫‘官人之物,真是凶残,毫不怜惜奴家’,哪个叫‘奴家已是雌兽,便是官人这物之玩物’,哪个叫‘今生此世莫弃奴家,生死相许’,谁也看不出半点这清冷少卿皮囊下倒是一片真情浓意。官人更是心动,回应便是那龙根来回之热情,白皙皮肉被官人之躯撞地摇摇晃晃,椒乳被官人之手作了余兴,龙头数次将花房压扁顶起,令麟少卿绵软惊呼,伴着乳上两点红豆被糙指一捏一蹭,惊呼也变成了浪叫。】
“【煌姐姐在一旁望着,笑容愈发放荡,似是被那阳物尺寸吸引,又似是在羡慕这位少卿天骄,撑在床边双手只剩一只,另只已探到身下不知作何,想必已有两根——不,怕是三根手指,已经并拢深入其花穴深处。指腹擦过花壁,其上汁液已是粘稠不堪,三指开合如爪,蹭开褶皱剐蹭,三指并拢如钻,直抵深蕊魂心,眼中盯着少卿小腹一下下隆起的尺寸,听着少卿撕下威严面具后的淫糜尖叫,煌姐姐的笑早已被欲望侵染变得恍惚饥渴,刚刚的‘嘻嘻,新妹妹的穴儿,官人定是喜欢的紧’,现在也变成了‘呜-我也想要,我也想被博士(划掉)官人畅快地狠狠肏弄一番嘛,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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