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希看看我,又看看床边一脸关切的米娜,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你俩这忙前忙后的……搞得我好像不行了似的……”她喘了口气,继续调侃,“一个端茶送水,一个擦汗喂药……跟床前伺候的孝子贤孙一样……”

        我哭笑不得:“生病了嘴还这么贫!”

        米娜的脸唰一下红了,小声反驳:“南希姐你别乱说……”

        易南希笑得更厉害了,结果引来一阵咳嗽,吓得我赶紧给她拍背顺气。

        咳完了,她喘着气,眼神在我们俩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我脸上,虽然虚弱,却带着点狡黠:“赵子健……你这孝心,我收到了……等朕好了……重重有赏……”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力气,重新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很快沉沉睡去。

        我和米娜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又同时松了口气。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淡下来,小屋里只剩下她平稳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我们两人轻手轻脚忙碌的细微声响。

        第二天,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雪,窗外白茫茫一片。我正守着炉子上的白粥,门忽然被砰砰砰砸响,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拆了。

        一开门,风夹着雪粒子劈头盖脸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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