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像个雪人似的杵在门口,头发、眉毛、羽绒服帽檐上全是白霜,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保温桶,鼻子冻得通红。

        “卧槽!冷死老子了!”他一边跺脚一边往里挤,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老易怎么样了啊?严不严重?发烧没?吃药没?”

        他嗓门依旧大,但语气里的焦急货真价实。米娜从里屋探出头,看到他这副模样,轻轻“呀”了一声。

        “刚退烧,睡着呢。”我把他让进来,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你咋跑来了?这么大雪。”

        “废话!听说老易倒了,我能不来吗?”王凯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就开始脱他那件被雪打湿的外套,“我熬的鸡汤,我妈说生病喝这个最补!还热乎着呢!”

        他搓着手,凑到卧室门口,探头往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易南希睡得正沉,呼吸平稳了许多。王凯这才缩回脑袋,长长舒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念叨着,转身看到灶台上我熬的那锅寡淡的白粥,嫌弃地撇嘴,“你就给病人吃这个?这哪行!”

        他撸起并不存在的袖子,一把抢过我的勺子:“起开起开,看哥的!米娜,来搭把手!”

        米娜乖乖应了一声,跟着他进了小厨房。

        于是,原本我一个人手忙脚乱的场面,变成了王凯主导的“病号饭制作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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