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看到床上虚弱的易南希,眼睛立刻瞪大了,满是担忧。
她放下水果,洗了手,就轻手轻脚地过来,非常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毛巾,去卫生间重新用冷水投过,拧得半干,折得方方正正,轻轻敷在易南希额头上。
动作又轻柔又熟练,比我那毛手毛脚的样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易南希睁开眼,看到是米娜,虚弱地笑了笑:“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南希姐。”米娜小声说,又看向我,“子健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我正愁一个人转不开,连忙说:“那你帮我看着她,我再去烧点热水,熬点粥。”
有米娜帮忙,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等我端着熬得烂烂的白粥回来时,看到米娜正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小声跟易南希说着什么,易南希闭着眼,嘴角却带着一点笑。
我把粥吹温了,扶她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她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很配合地吃了小半碗。
米娜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时不时递张纸巾,或者帮我扶一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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