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她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睡一觉就好。药给我。”
她撑着坐起来,接过我冲好的药,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仰头喝光了,然后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因为发烧而显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忙忙碌碌、笨手笨脚地给她掖被角,换额头上的湿毛巾。
“瞧把你吓的。”她居然还有力气打趣我,声音微弱,带着鼻音,“死不了。”
“呸呸呸!胡说什么!”我坐在床边,手指小心翼翼地把她汗湿的鬓发拨开,“难受就别说话,闭眼睡觉。”
她摇摇头,烧得迷迷糊糊却还强打着精神:“一个人睡没意思……你陪我说话……”
我心尖像是被掐了一下,又酸又软。都病成这样了,还怕我担心,硬撑着。
正说着,敲门声轻轻响了。
我过去开门,是米娜。
她提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外,小声问:“子健哥,南希姐好点了吗?我……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我赶紧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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