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暗下来,屋里灯光明亮,饭菜的热气混着欢声笑语,氤氲成一团温暖的雾,把玻璃窗都熏得模糊了。
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踏实而温暖。
……
谁都没想到,先倒下的居然是身体素质最好的易南希。
想来大概是那天在火车站柱子后面等得太久,穿着单薄,被冷风吹透了。回来后又没及时添衣,折腾两天,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起初只是有点鼻音,她没当回事,还嘴硬说自己当年在部队拉练,冰天雪地里滚一圈都没事。
结果第二天下午就发起烧来,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却有些发白,平日里那股凌厉劲儿被病气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恹恹的虚弱。
我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得像只无头苍蝇。
烧水壶哐当一声差点掉地上,翻箱倒柜找感冒冲剂,又跑去药店买体温计,回来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半天才搞懂怎么用。
“38度5……”我看着电子体温计上显示的数字,眉头拧成了疙瘩,“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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