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介意……”她声音更低了,语速很慢,“……我不是……第一次。”问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在等待审判。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不疼,但酸酸胀胀的。
我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
“我介意。”我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立刻更紧地抱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退缩,然后才继续说下去,声音很轻,但清晰无比,“我介意我以前没能更早认识你,介意没能……更早像现在这样抱着你。”
她的呼吸屏住了。
“你以前是什么样,我没参与,也参与不了。”我吻了吻她的头发,“但我认识的易南希,是现在这个,会给我擦药油,会因为抓到丑恐龙偷偷高兴,会在我怀里问我傻问题的易南希。”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
怀里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最后彻底放松地靠进我怀里。她翻过身,把脸埋在我胸口,手臂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胸口处洇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潮湿。
她没有出声,只是肩膀极其轻微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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