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片温热的湿意还未完全散去,她忽然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可眼神里却烧着一簇不管不顾的火。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伏在我身上用力吻住我,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比刚才更加急切和主动,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某些东西彻底碾碎、融化,再重新烙印进彼此的身体里。

        我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易南希反应很快,双腿立刻盘在我的腰部,顺势仰面倒在床上。

        “老易,这次我来!”不等她回答,我立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整个过程中她很大胆,甚至有些近乎凶狠的急切,指甲几乎掐进我后背的皮肤里。

        我则不停揉捏着她的乳房,两颗肉球在我手中不断变换形状。

        我们像两只渴望靠近、互相取暖的小兽,在陌生的房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驱散分离带来的不安。

        宿醉般的疲惫感还缠绕在四肢百骸,但更清晰的是怀里温热的触感。

        易南希对着我,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

        她的短发蹭在我下巴上,有点痒。

        昨晚的片段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她的眼泪,她的问题,我的回答,以及后来……更加激烈、仿佛要确认什么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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