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钥匙那天,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好久,心里揣着个滚烫的秘密,想象着她看到时的表情。

        开学前一周,易南希就提前返校,我一大早就去了火车站。

        出站口挤满了返校的学生和家长,人潮汹涌,各种牌子举得老高。

        我踮着脚,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出来的人,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一拨又一拨的人流出来,又散去。

        就是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手机攥在手心里,汗涔涔的,拨她的电话,却一直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焦虑像细密的虫子,开始一点点啃噬我的期待。

        人群渐渐稀疏,接站的人大多接到了自己要等的人,喧闹声低了下去。

        我心里越来越沉,忍不住伸长脖子往站台里面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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