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几乎要以为她改签了车次的时候,下意识地一回头。

        就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柱子旁,她背着个大大的旅行包,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帽檐压得有点低,几缕长了一些的头发露出来,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她缩着脖子,鼻子冻得有点红,正跺着脚,呵出团团白气,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我,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好像已经这样看了我好久。

        “易南希!”我大喊一声,几乎是撞开身边的人冲过去。

        她笑着张开手臂,被我结结实实地一把抱起来,转了大半个圈。

        旅行包重重撞在我后背上,我们都踉跄了一下,却谁也没松手。

        她的帽子掉了,头发蹭在我脖子上,冰凉冰凉的,带着外面风雪的寒气。

        “你吓死我了!怎么不打电话?躲这儿干嘛!”我语无伦次,手臂勒得她紧紧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手机没电了。”她声音闷在我羽绒服里,带着笑,“出站就看见你个傻子伸着脖子往前瞅,怪好玩的,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

        我又好气又心疼,捧起她的脸,也顾不上周围还有零星的人,低头就吻住了她冻得冰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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