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又坚定,仿佛在确认我是否看到。
我张了张嘴,喉咙被情绪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是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屏幕点头,笑得像个傻子。
窗外,万家灯火,鞭炮齐鸣,新的一年在极致的热闹中到来。
而我在冰冷的阳台上,对着手机屏幕里那个女孩,看到了全世界最寂静、最震耳欲聋的告白。
……
年后,我心里那点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掰手指头计算着易南希回北京还剩几天。
学校附近那片老居民区,我骑着车晃悠了好几天,最后真让我找到了一个一居室的小房子。
面积不大,旧是旧了点,但干净,朝南,阳光能洒满整个房间。
最关键的是,离学校近,足够安静。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跟房东签了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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