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通州,不急着回去。

        又在宿舍赖了一天,和王凯打了最后一场游戏,把吉他弦仔细擦了一遍,才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回家。

        寒假的日子一下子变得冗长而安静。

        手机成了最重要的东西,每天固定时间的视频通话成了雷打不动的仪式。

        屏幕那头,有时是在她整洁的房间,有时是在吵闹的亲戚家,背景音里偶尔能听到沧州方言的喧哗。

        她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一点点,偶尔会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年三十晚上,家里热闹非凡,春晚的背景音、家人的笑闹声、窗外零星的鞭炮声混作一团。

        我却抱着手机躲到了相对安静的阳台。

        冷风嗖嗖地刮,玻璃窗隔开了屋内的暖意和喧嚣。

        屏幕那头,易南希也站在窗边,她那边似乎更安静些,窗外能看到远处零星炸开的烟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