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她问,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细微的杂音。
“不冷。”我跺跺脚,对着屏幕哈出一口白气,“你那边呢?”
“还好。”她笑了笑,“就是有点想你。”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快到十二点了,远处的鞭炮声逐渐密集起来,像滚雷一样由远及近。电视里春晚主持人的倒计时呐喊穿透房门隐隐传来。
“五!”
“四!”
屏幕那端,易南希的嘴唇动了动,窗外恰好炸开一簇巨大的烟花,映亮了她整张脸。
“三!”
“二!”
更多的鞭炮轰鸣着炸响,几乎要震碎玻璃。整个世界陷入一片喧腾的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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