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烟头烫到手指才“啊”的一声甩了甩手。

        易南希淡定地咬了一口肉,咀嚼了几下,才继续补刀,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以前在部队,那帮男兵说的段子,比你这露骨下流多了。个个嘴上跑火车,真拉到野外拉练,第一个喊累的也是他们。”她拿起啤酒瓶和王凯面前那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所以,小王同志,嘴上功夫不算本事。”

        王凯彻底败下阵来,臊眉耷眼地抓起酒瓶对嘴灌了一大口,嘟囔着:“……算你狠。”

        易南希这才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嘴角,转头看我,扬了扬下巴:“管管你兄弟,菜还爱玩。”

        我们仨脚下已经堆了不少空酒瓶,王凯尤其喝得上了头,脸红脖子粗,搂着我肩膀絮絮叨叨说着他足球生涯的“辉煌史”。

        易南希话不多,偶尔抿一口啤酒,大多时候在慢条斯理地撸着串,听我们吹牛。

        结账离开时,王凯脚步已经有点飘。

        起身往外走,他一个趔趄,膀子甩开,不小心带倒了旁边一桌的空椅子,连带着扯动了桌布——哐当!

        噼里啪啦!

        几瓶没喝完的啤酒摔在地上,玻璃碴子和酒沫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