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门被敲响了。不是她。是两个陌生的女生,表情有些尴尬和拘谨,说是受易南希所托,来帮她拿东西。
我木然地让开门。
她们沉默而迅速地走进次卧,开始收拾易南希留下的物品。
衣服、书、笔记本电脑、那些保养器械的零碎……她带走了一切属于她的痕迹,干脆利落,就像她剪断长发时一样决绝。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曾经充满她气息的空间一点点变得空旷,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米娜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
搬东西的女生离开时,其中一个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我一个小信封:“南希姐让给你的。”
我颤抖着打开那个薄薄的信封,指尖冰凉。
拆开,里面只有一张便签纸。
上面是易南希那熟悉又陌生的娟秀字体,简洁,冰冷,像她最后看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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